江停云点点头。滇州最近在推行节俭政策,她身为公主自然以身作则,院子里确实不如往日亮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心中有事,没有说话的兴致,主仆二人沉默着向正院走去。醉冬觑着她的神色,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江停云问。醉冬回到滇州之后,安静了许多。其实江停云对醉冬听命于谢寻的心结已经没有那么在意,真要论起来,滇州做醉冬主子的时间比她可长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山谷时醉冬还曾想要帮自己挡刀,如果这样的忠诚还不算数的话,江停云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忠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和醉冬,还是可以继续做一对好主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醉冬显得有些欲言又止,犹豫了片刻,才下定决心,鼓起勇气看着江停云道:“公主最近日日去司马府处理军务,我……我也想随公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不意醉冬会提这件事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醉冬瞧见她的神色,忙道:“我不是想窥探滇州军务,只是……只是公主您要逐鹿天下,醉冬不想做一个除了绣花什么都不会的人,我想要帮助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闻言有些动容。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有这样的志气。哪怕这个时空的女子读书、行动都没有受到很大的限制,这里依旧是男人的天下。不论北歧还是滇州,把持着军政大权的官僚阶级几乎全部都是男人,就算科举考试没有限制过性别,都鲜有女人科举入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在大殿之上,李司马敢于公然指着自己说“牝鸡司晨,不得好死”,便是因为他打心底里看不起女人。如果不是江家只剩下她一人,恐怕连耿将军都不会考虑扶她上位。她虽然自觉不比任何男人差,但是一个人很难与传承千年的传统抗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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