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停云策马跟在纯钧身后,离战线又近了不少,间或有敌人或者战友的鲜血飞渐,落在她和阿谚的铠甲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肃想要全身而退,至少需要五十人护卫他,如今场间所剩的北歧军已在越来越逼近这个数字,只要他们再坚持一会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老天爷似乎并没有听到江停云的祈念,哗啦一声,北歧士兵终于冲散了重甲骑结成的阵型,场间一时乱作一团,每个重甲骑都被近三名北歧士兵围攻,他们有心靠近江停云保护,却无奈被带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纯钧催马回到江停云身边,将她护在身后,警惕地盯着正在靠近的刘肃。他身边仍有数骑随护,此时上前与纯钧缠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肃驱马靠近,看着江停云道:“最后还不是要随我走。你若听话,我便不动你,你若不听话,我只能断了你的双腿。不过你放心,养一养还是能走路,只是……再跑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闻言,低头看着紧握着短刀的阿谚,对他说道:“阿谚,我射箭给你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谚小小的身体偎依着她,仰起头看着江停云,愣愣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抬起左臂,□□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肃驱动夜骊快走两步,偏过头轻松地避过迎面而来的□□,冷冷一笑:“同样的地方,我不会摔倒第二次,看来你还真是不知悔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他的话语蓦然间消散,吃痛地闷哼一声,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他肋下的短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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