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停云道:“耿将军,滇州与孤都离不得您,还请将军勉力为之,再为滇州保驾护航。”
耿将军再三推让,还是江停云让步道:“将军既已去意坚决,还请再支持些时日,培养后继,以免政事不顺,徒生波澜。”
耿将军方不再推辞了。
此后的宴席上,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。耿将军在滇州十五年来,裁定政事,代行的其实是江停云的职责。
如今他公然在众官面前表露退意,对滇州官场来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不论是什么级别的官员,都忍不住琢磨起来,自己在这件事里,该做何应对,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。
每每变革之时,人心思变,便是如此。江停云也在思考耿将军的用意,待散席之后,她留下耿将军,打算与他详细商议此事。
二人来到议事房中,耿将军行礼下拜道:“今日未与公主商量,便在宴上提出此事,请公主恕罪。”
江停云将他扶起来,恳切道:“将军,您尚未到耳顺年纪,为何便要思退?”
耿将军笑着道:“公主,老臣确实老了,当初宴上中了李司马一刀,身体也是每况愈下。当初身受重伤,是老臣疏忽了,亏得谢寻提醒老臣,如今公主回到滇州,老臣必须得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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