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江停云在书房大发雷霆,掀翻了一整张书案,洒扫的侍女擦了好几日,才将青砖地上的墨水痕迹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谢大人都在公主面前受了责,再不能登公主府的门,整个公主府的下人噤若寒蝉,生怕惹得公主不高兴,再排暄她们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不想再听谢寻上课,好在恰巧到了滇州大比的时节,她深感自己手中可用的人太少,一心扑在选拔贤才之上,忙得脚不沾地,无暇去想这些烦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认知中的春闱不同,滇州科举选在刚刚入秋的季节。不同于春季寒冷,秋日不凉不热,无风少雨,很是适宜入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今年她的到来,这一次科举,报名的女子多了不少,叫她很是惊喜。待考生们头重脚轻地自贡院中走出之时,阅卷便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滇州一州的官位不算多,因此三年一考,一次取中四十人。阅卷无需她参与,江停云坐在公主府中,等待着主考将选出的四十份卷子呈报给她。滇州没有殿试,她排定的名次即是最终名次,取中的人便是进士,全部都是公主门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今科主考捧着四十份试卷,跟着柳相等人一起来见江停云。他们会事先对除了前三名之外的卷子拟定一个名次,供江停云参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景况特殊,科考并不甚重经史子集,反而更看重策论,考生可在政治、经济、军事,乃至文治中选择擅长的题目,以便他们各展所长,为滇州的造反大业添砖加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浏览了一番卷子,喜道:“这一科有不少贤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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