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的大门中突然出现了两个人,是福茂陪着张御医走了出来。瞧见江停云,张御医一愣,忙上前向她行礼。
江停云伸手扶住他,问道:“谢太傅可有大碍?”
张御医捋着花白的胡子说道:“好在太傅筋脉教一般的习武之人更加强劲宽广,被这么强的内息冲击也没有破损,否则就是神仙难救了。微臣已为太傅灌下了汤药,只要能扛过去,该是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扛过去,却是怎么扛?”江停云心中疑惑,开口问道。
张御医躬身道:“这个……微臣的汤药可为谢太傅梳理逆运的内息,只是这梳理的过程,却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,偏偏这过程之中,服药的人还须得全程保持清醒,若是熬不过去,便可能生生痛死。”
生生痛死!阿谚在她身旁惊呼一声,江停云亦猛地握紧了拳头。千刀万剐是极刑,如今他却要生受了……
江停云目光一凌,又问道:“若是服药之人不肯修复经脉内息呢?”
张御医道:“汤药喝下去,梳理的过程便开始了,却是停不得的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停云放下心来,这下不用担忧谢寻不愿服药,消极抵抗了。
福茂领着张御医去旁边的厢房休息,用药过程凶险,还须得他在一旁看护。江停云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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