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停云颔首,侧过身子让他进去。对于古人来说,耿将军年纪着实已不算小了,突闻这个噩耗,人还算镇定,只是脸上的皱纹却瞧着深了许多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耿将军神色忧虑地走了出来,向江停云请罪道:“犬子无状,带累公主为他忧心了。”
江停云见他担心,便劝道:“将军且回去休息休息罢,若是有什么事,我让福莱去请您。”
耿将军闻言有些犹豫:“怎么能让公主守在这里。”
恰好福茂端了盐水来,江停云道:“您别推辞了,若是熬出什么好歹来,可要谢寻如何自处呢。”
耿将军看着江停云,眼中异彩连连,当下不再纠缠,干脆道:“那老臣先告退了。”
江停云送走了耿将军,带着福茂走进屋里,谢寻抬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,见江停云进来了,才垂下眼睛,状若无事一般转了回去。
江停云让福茂把托盘放在床头的矮柜上,自己先倒了些水尝一尝。这水似乎尝不出有什么咸味,福茂在一旁躬身道:“厨房嫂子说,盐不可放多,就只放了一点点。”
江停云点点头,又倒了杯水拿给谢寻。他艰难地侧过身子把水喝了,就这一会儿功夫,又疼出许多的汗来,喝的还没有失的多。
这样下去却是不行。江停云有些忧心,谢寻的状态瞧着越远不如她刚来时,随着体力的下降,千刀万剐的痛会越来越难以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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