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停云蓦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耿将军对所有人下了封口令,不得告诉我真相。他撒下弥天大谎,骗了我十一年。”谢寻说道。
“那个时候的我非常痛苦。我一方面想着,这些人不再愿意造反,所以想要离间我与义父,我怎么可以相信他们。”
谢寻仿佛在混沌之间回到了那个时候,表情迷茫又痛苦:“一方面我却止不住地想,是不是义父他觉得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叛徒的儿子就注定会是个叛徒,才要编造出这样的谎言,日日告诉我要为大楚尽忠。”
江停云伸出手握住谢寻不住颤抖的手:“别说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
谢寻摇摇头,看着江停云道:“阿云,那个时候的我,信仰一夕崩塌,软弱、叛逆,以至铸成大错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怨恨谁,只好怨恨义父,既然你觉得叛徒的儿子注定是叛徒,那我就真的叛给你看。我以为伤害他,会减轻我的痛苦。”
“你别再说了……”江停云的眼泪滑落下来。谢寻是那么骄傲的人,可是却要在最狼狈的时候,把伤疤撕开给她看。
“阿云,”谢寻道,“见到你之后,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么离谱。如果可以,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,可是我做错了事,就会有报应。”
江停云看着谢寻,眼泪不停流下来。信任有了裂痕,再如何也不会恢复如初,她也不知该怨恨谁,可能都怪这巧合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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