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角落,两个牧民打扮的青年相对而坐。他们来得早,幸运地选了一个最靠近壁炉的位置,才觉得这一阵阵的寒风没有这么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们的面前各摆着一坛酒,二人对饮,瞧着喝得并不快,酒坛却很快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的小二见状,忙上前问道:“客官,可要再来一坛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客栈开在官道尽头,一年的生意冷冷清清,大头都在卖酒之上,因而小二异常热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青年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有些失望地回到柜台后面,两人准备上楼离开。方才没有开口的青年数了几枚铜板放在桌上,却又被他的同伴尽数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回了房间,那青年才问道:“陶兄方才怎么不让我打赏一下这个小二,他们这生意做得着实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陶兄的青年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们可是土里刨食的牧民,哪有闲钱打赏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思虑不周了,讪讪一笑:“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姓青年又道:“阿云,你能不能别叫我陶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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