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便要下床去。江停云忙伸手拉住他:“不是说要燃到天明,意头才好?”
谢寻伸手抚过江停云微微发青的眼睑,说道:“意头不过是个寄托,日子好不好,事在人为。对我来说,阿云能睡个好觉更重要。”
江停云摇了摇头,放下茶杯说道:“帐幔放下来,其实也照不到什么。我只是不知为何,心中有些不安。”
旁人都是婚前恐惧,难道她婚后恐惧了?明明一切都很顺利,但她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这一切发生地太快,她好像还没有准备好。江停云从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为君,可是如何为人妻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。
母亲殒命,父亲对她不闻不问,她与小姨相依为命,江停云从来不知道婚姻和夫妻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。
谢寻坐回江停云身边,伸出手来将她揽进怀里:“阿云别怕,一切有我。我还是我,你还是你,好不好?”
谢寻的体温一向偏高,江停云被他抱着,觉得后心微微发暖,一直飘忽不定的心渐渐安定下来。
二人重新躺下,谢寻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丝帕,叠成长条轻轻覆在江停云眼睛上。丝帕冰冰凉凉的触感放松了江停云的神经,她闭上眼睛,很快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,二人早早起身准备,他们要在一日之内完成祭祀,举办筵宴,接受百官恭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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