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褚彦才行礼毕,江停云叫了起,开门见山对他说道:“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歧北方大旱,南方却有洪涝。因着连年征战,国库空虚,赈灾颇为不力。江停云要褚彦才做的,就是在受灾地区散布朝廷贪腐,置灾民于不顾的言论,煽动农民起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了张条子交给褚彦才:“不论你需要多少银子,尽管拿着条子去找赵大人,若是有人需要武器,你也可以给他们提供,三个月内,我要看到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彦才一双眼睛亮出狂热的光,接过条子叩首道:“臣必不辱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日子,刘肃大概过得太舒心了。老百姓有韧性,但凡不是活不得,都能忍下去,可若是有人破灭了他们的希望,为了活,总会有人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弃了自己臣民的君主,便做不得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北歧烽烟四起的时候,再来看看是谁笑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彦才告退后,谢寻来找她。他刚刚练过剑,带着沐浴后的一身清爽。瞧见江停云独自坐在桌案后,问道:“阿云在想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停云扬起头看着他笑道:“没什么,我在想那些受灾的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南一向对北疆的战事不感兴趣,北歧新立,还未能完全收服那些久居江南的世家大族。对于他们来说,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不论姓什么,都动摇不了他们根深蒂固的影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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