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莫要跑了!没有鬼!后面什么都没有!”
然而岁岁方才跑得飞快,一时半会儿刹不住脚,向前又跑了几步路才能停下。
这一停,却是彻底卸了力气,岁岁两腿一软地跪倒在地,腾出一只手来撑着地,怀里的桃木剑却还抱得紧。瘫软之余,还不忘回头确定安全。
魏叔跑到岁岁面前时,府里的其他仆人也接二连三地都赶来了这里。
“怎么回事?你和豆丁是怎的了?”
家丁丫鬟们将岁岁围了一圈,岁岁坐在人墙中,终是松了口气,然而心脏还在胸膛中疯狂蹦哒。她气喘吁吁地捂住心口,又摆了摆手道:“等我缓下。”
身后的丫鬟帮着岁岁顺了好一会儿气,她这才能顺畅地说出话来。
“方才,我与豆丁在房中说,我这几夜惊醒之后,总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,想动也没法动,想出声也发不出,像是——像是有什么邪物在我身边似的。我才说到这,床架上的床幔就突然掉了下来,好像那个邪物就在我身边!我和豆丁一害怕,就跑了出来——”
言罢,她又紧紧拉着魏叔的胳膊道:“魏叔!前些年那个从南庭过来的道士还在吗,咱们找他做做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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