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!还是......还是我来吧!”
是豆丁追到了那房门口。
岁岁方才害怕得没哭,这会儿却心情复杂到双眼包满了泪水,这情绪有悔有怕有感动,还有点生离死别的难言之情,虽然陌辰说她不会有事,可她还是有种慷慨就义的滋味。
她还没来得及和豆丁肝肠寸断地说些生死离别之言,便被陌辰毫无感情、义正言辞地回绝了。
“不可!只能她来!”
岁岁忍了忍泪水,在豆丁难舍难分的眼神中转过身,心中默念百十来遍“不会有事不会有事不会有事”,方才一咬牙一抬脚进了屋子。
卫凤从桑宁身上扒下一床被子,有棱有角地铺在桑宁身边,铺完示意岁岁躺在上面。
路茗见他们是真要用活人做引,再也沉不住气,挡到岁岁身前,急道:“怎么能用活人做引?那不就是......”他一时想不到好的比喻,想了半天也只道:“不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吗?”
卫凤道:“她身上的玉佩,会护她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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