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麖虽说依旧瞪着眼,但还是一动不动地让岁岁摸了两把,待她拿开手,又昂了昂脑袋,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之后不肯立马放下脾气。
“刚才还是没法收了那些阴灵,果然不找到丰茂,我们真奈何不了这些邪物!”路茗想起方才又让那些阴灵从眼皮底下逃走,就很是懊恼,“腾”地一下站起,咬着牙恨恨说:“丁家陶瓷厂的那个障术一定也是他搞的鬼!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清楚!”
他刚一腔热血地走了两步,就被陌辰喝住。
“你要去哪找他?”
“把南庭翻个遍,我就不信找不到他!”
这话现在从路茗嘴里说出来,一点都不像说大话,他确实有一副要把南庭翻个底朝天的架势。
陌辰凉凉地看了他几眼,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会儿一张面瘫相的卫凤,道:“卫凤都没说什么,你激动什么?”
路茗咬了咬牙,低声嘟囔:“一个早就脱离师门的人,谁还愿意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卫凤终于有了反应,沉声道:“他如果真做了恶事,即使已不是我师门的人,我一样有惩处他的责任,不会撇清关系,坐视不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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