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物本来已经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却在听到“要靠食人生气活着”时猛地一怔,愣愣地抬起头,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男子。
“豆丁”则趁着它怔愣之际,劈手夺过了囊袋,到手的同时又迅速撤了几步,防止怪物又要来抢。但他此举显然是多余了,那怪物被抢走了囊袋也只是神色一紧,却没有其他任何动作,依旧僵直地坐在地上。它这样貌看得岁岁心中不忍,她在不知事情全貌的情况下,竟然生出了偏袒怪物的心,急忙出声阻止:“等一下!”
可她这声“等一下”有什么用呢?那“豆丁”动作都不曾顿一下,他在出手抢囊袋的那一刻,就掏出了怀里的黄纸。岁岁连那张黄纸都未看清,就被他拍手打在了锦囊上,而后便听他用豆丁的声音问了几句话。
“尔等可有仇怨?”
“怨可舍命以诉?”
“仇可舍命已报?”
没有声音回答他,但是结果可显而知,便又听他说。
“仇怨已接,汝可入琴!”
话音刚落,就见他把囊袋向上一抛,那囊袋瞬间变成了一张古琴,周身泛着幽蓝的光晕。
无人扣弦,弦音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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