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把他们锁在一个个铁笼中,装进车厢里,一路押送。马车进入南庭城,最终停在了丁府,停在丁家陶瓷厂中。男丁把一个个铁笼卸下来的时候,院子之首还坐着一个肥头胖耳的男人,这男人表现的很兴奋,当第一个铁笼被抬出马车的那一刻,岁岁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肥肉在颤抖,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上早已布满皱纹,这使他的脸像树皮一样粗糙,同样失去弹性的眼皮半搭在眼睛上,可就在这样一双眼睛里,此时却射出极亮的精光。他上半身向前倾着,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等所有铁笼都被卸下后,他这才彻底释放一般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岁岁听着他的笑声,不免做出一个结论——这简直是她听过最难听最刺耳的笑声!别人的笑声里有快乐,而他的却只有奸滑和贪婪。
画卷里的男人挥舞着手,大发号令:“把它们都关进暗室去!我要看看我专门为它们设计的笼子合不合适!”
那些三身人还睁着茫然的眼睛,殊不知自己即将要被送到的是地狱。
紧接着,呈现在卷上的画面又变了。然而正是从这时开始,接下来的场景,观者皆不忍睹之。
那间暗室里发生过的所有阴暗事,此刻却都在这画卷上昭然若揭!
他们在暗室见到的那一条条锁链,竟是用来套在三身人脖颈上,像对待狗一样锁着他们的!阴暗的暗室里,进行着肮脏的活动!三桩十字架上沾满了献血,是三身人体内溅出的滚烫血液。他们被绑在十字架上,屠夫像刨开牛羊一样对他们开膛破肚,温热的脏腑被一样样取出,装进一个个陶瓷罐里。
畜牲!畜牲行径!
眼前的场面令人触目惊心,面对画面里的歹行,岁岁是不忍直视的,可她咬了牙地还在看。她挪不开目光,这是那些三身人用来生来世换来的诉说,是拼上所有揭露的罪行,她不能不看。
屠夫没有一次掏空他们的所有身体,所以他们没有死。破烂的三身人从十字架上脱落,瘫在地上,被人拖回了高台。他们蜷缩在高台上,烂掉的身体发了臭,被伤害的整个身体逐渐彻底坏死,他们闻着自己发出的血腥与腐臭,浑浑噩噩地睡去,又浑浑噩噩地醒来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被拖去十字架遭受毒手,三身人的嗓子不知道何时恢复了,密室里成日成日的回荡着刺入心尖的哭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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