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通白道长的清誉,丰茂登时寸步不让:“师父从没教过我北巫秘术!是我擅自偷了古卷,与旁人毫无关系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卷薄纸,“我有次在藏书阁翻阅到了这个,才对北巫秘术有所了解。丘山雪灾,我想到用造日术抵抗之后,就潜回太白山把这古卷偷了出来......我师父真的,自始至终都毫不知情!”
陌辰接过古卷,却没有展开来看,他抬手将定坤囊召来:“这些话你留着到了京城自己说!”
“等不到那时候的......定坤囊也锁不住我的魂魄,你师尊难道没告诉过你,废除命约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陌辰脸色阴沉,抬手捏诀却迟迟不做反应,明知无望但还是不肯妥协,铁青着脸又要尝试别的办法。
丰茂无奈地摇摇头,以长者的姿态叹道:“景氏皇族骨子里都埋了固执的根吗?一个个都这么固执!尤其你那个叔叔,更是固执得没话说。”
景氏皇族!
岁岁不是不知道这江山是谁家的,也不是没猜测过,只是觉得天下姓景的又不只有那一家,也有可能是赐了姓的外族王。没想到景陌辰和她的华容叔叔还真是皇族的人!
陌辰不理他,他就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:“我和他很久都没见过了,哦不,不应该这么说,应该说他很久没见过我了,我在南陵还是偷偷见过他几回的......哎,我说啊,你们这些做小辈的平常多关心关心他,他现在性情都有些变了......”
大概是感觉到自己魂魄将散,他把满腹唠叨收了起来,抬眼又看了看岁岁,那眼神包含太多情绪,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。
岁岁不明就里地被他看了良久,才听到他轻叹一般的声音:“以后连给你们上香的机会都没有了......魂飞魄散,也不能来世再聚了。”他声音太轻,几乎出口就散落在山间里,继而又是一声叹息,摇摇头,复又看着岁岁,这次是对她说的:“说起来,我也算得上是你舅舅,没给过你礼物,反而诓你买了一大箱桃木剑。太白山上的老橡树下,埋着你母亲酿的莲花酒,本是约好放香了大家一起喝,可是没来及......就由你们去喝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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