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一阵无语,心中腹诽怎么比娶亲还麻烦。
那狌狌明明是个大力士,却怵极了景陌辰。陌辰问有没有快速解毒的法子,它刚一摇头,就见陌辰长眉竖起,忙不迭地想出了个办法,眼神闪躲地捡根树枝在地上画画表达,意思要把那二人扶起身,拍打他们的后背,把果子吐出来。
陌辰瞧了瞧鬼爬一样的画,一眼也不愿多看地移开眼:“毒是你下的,那就你去解。”
岁岁刚想说让它拍会不会拍死人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,那可怜的路茗已经遭了殃,毒果虽然吐出,却被这大力一掌拍得晕晕乎乎地倒在地上。
狌狌拍了第一掌,晓得应该控制控制力度,拍卫凤的时候少用了几分力,但依旧是发出了听着就痛的响声。不过卫凤显然比路茗忍受能力强太多,他睁开眼,头上冷汗津津,面容却依旧得体,竟然一刻也不多缓地就站了起来,冲着陌辰行了一礼。
陌辰表情淡淡地点点头,把丰茂给他的古卷递过去:“上面记载了北巫秘术,我没打开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那果子只软人筋骨,不影响听觉。方才的那些我都听到了。”
陌辰“嗯”了一声,颇为赞赏,和聪明人说话的最大好处就是不浪费时间。
那处还泛着晕乎的路茗,这会儿也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,同样先是行了一礼,然后顶着一张茄色的脸,看着一边无辜的狌狌道:“只知道狌狌可通晓过去的事情,可从没听说过它们力气这么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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