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更是傻了,欲哭无泪地连连道歉,把剩下的果子全收了回去,抱头懊恼。
少间,大概连空气都静默了。
最先是卫凤有了动作,他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,转身就要走。
路茗叫住他: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去跑几圈,试试能不能打通气脉。”
路茗一骨碌从地上跳起,跃跃欲试道:“那我也去!”
陌辰闻言也站了起来,却不是要一起跑步:“绕圈跑步还不如先赶路,虽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,但也不能干等着,回京要紧。”
他站起来后,岁岁才发现他方才一直坐在她衣服包裹上面,难怪他肯同他们一起就地而坐,岁岁想讨个说法,但碍于自己刚给大家造成麻烦,遂忍了,依言听话地赶路。
走出不庭山就是荒地,到了那里就连果子都没得吃了。左右这果子对她和豆丁无影响,于是岁岁又把果子打包,准备带在路上吃。
荒地荒的彻底,除了碎石泥沙,连一根杂草都没有,走得久了,整个脚底都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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