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丁家旺,他在京城定有上家,要让那些上家或者买家抢先动了手,到时死无对证,更不好查案。”
“我问的是三身国那边该如何给个交代?”
“殿下,您还想要什么样的交代?我们最多只能把丁家旺的头颅交过去。”
他们先前已经争执过此事,现在更是无法谈拢。陌辰剑眉倒竖,冷哼一声问道:“就凭丁家旺一颗头?”
钟三瑾面色极其为难,他被陌辰逼至无路,索性将利弊摆在明面讲了出来:“世子殿下,买家不能以同罪处之!能和买卖器官挂上钩的,十有八九都是达官显贵,位高权重,势力也必定广大!你把他们都治了罪,考虑之后的影响了吗?”他振了下衣袖,嘴唇翕动片刻,终道:“三身国与世相隔,他们不会主动入凡尘讨公道,我们又何必为了外族让自身内部离心离德?你的要求,我坚决不同意!”
他这话足够直白,但也正是其他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
罪孽分深重,也会分轻重。深重是评判恶行自身,轻重是衡量恶行带来的影响。如果揭发罪孽不会对自己造成负面影响,那么再轻的罪孽,也会有人跳出来一视同仁地治罪,但如果绝对正直会损伤到自身利益,那么美德就可以暂时往后排排,即使是滔天的罪孽也可以被选择性地掩盖。
善良最终要跟利益挂钩。
“那如果他今天剖的是兴宁百姓呢?你们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如果剖的是达官显贵呢?那时又能不能严惩?!”
没有人能接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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