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茶局并不是真的为了饮茶作乐,该解决的事都解决完了,通白和无极便先后向景泊扬辞离了。钟三瑾见状,也行了一礼请求离去,却在要走时忽然顿住,转身回来指着桌上一盘点心对景泊扬道:“陛下,这盘糕点可否让臣带回去?上次宫宴后,酒儿一直念叨御厨做的新品好吃,臣想拿回去让她解解馋。”
景泊扬抬头道:“她喜欢吃这个?宰相拿回去就是了,我再让御厨多做些送去。”
钟三瑾嘿嘿一笑,直言“多谢陛下”,紧接着麻利地端着盘子也阔步离去。
岁岁还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,蔫了吧唧地被景伯城带着从皇宫里告辞。到了王府见到豆丁也没力气惊讶,整个人垂头丧气地窝在椅子里,眼前人来人往,是丫鬟们在为她准备上山的行李,她也不曾抬起眼皮看一下。甚至连景伯城将身世瞒了这么久,她都没心思过问了。
“这这这......那那那......啊呦!那这犯起痛来只能忍着吗?仙师老人家也没有办法吗?”豆丁知道之后,很是感同身受地替她担忧。
路茗一掌按在豆丁肩上,叹道:“要是有办法,师尊肯定会帮她缓解的!既然师尊没提,那就是没法子,只能靠自己忍了。”
豆丁长叹一声,侧首真诚道:“岁岁,你可太可怜了!”
有人替她忧,就有人嫌她怂。陌辰听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,忍不住道:“有什么可怜的!受其福便该承其祸,不付出些代价,怎好意思白白捡了这个便宜?其他没有修道根骨的人就是想挨这痛都没法挨。”
豆丁瞪眼怪道:“你偏这时候较真讲理!道理大家都懂,担忧担忧也不行?”
“哎呀好啦好啦!我......我不丧气,不丧气总行了吧!”岁岁猛一抬头,蓄力咬牙道:“我才不是只肯白白捡便宜的人!”
她决心要勇敢面对不知何时会发作的剧痛,于是打起精神欢笑,晚饭还多吃了几碗,并发誓在发作之前都要吃好每一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