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行礼的女儿,皇帝心里的心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前皇后是有感情的,旧年他惊艳于她的美貌,沉沦于她的才情,不然不会在一众闺秀中独独选择了她做王妃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亲之后,她多年不曾开怀,加上他又钟意纯贵妃那嬉笑怒骂的性子,两人之间少不了有了隔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等他继位,她又一颗心挂在孩子身上,两人几天连句话也难说一句,本以为日子还长着不必介怀一两天,没想到人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悔的,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心伤。但为帝王者,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儿女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个女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叹了口气,看向低头不语的夏池珠,这个向来不合群的女儿如今虽毕恭毕敬地跪在面前,但她纤细的脖颈和挺直的背显露出几分孤傲,隐隐透着几分不甘。他半晌叹气道:“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自己的骨血,他想着从轻发落,没料到夏池珠一点也不知道收敛,梗着脖子回道:“女儿不知犯了什么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,夏池珠还更气呢!她烦这跪来跪去的规矩,偏偏上头是个皇帝,不跪还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二皇子夏端率先站出来气势汹汹道:“大皇姐,你此回本该前去北凉和亲,却半路出逃,擅自结交边境官员,私自用兵,三等大罪,你岂能不认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池珠有前身的记忆,当初提出让她去和亲的话,就是这个夏端的!夏池珠暗地咬牙,状若茫然道:“二皇弟此言差矣!我何时曾结交边境官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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