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宫内传来消息。
大臣们在早朝上提了圈禁清溪长公主之后,遭到皇帝驳回,另下旨意,要求长公主即日前往封地,不得征召不予踏进皇都。
清溪长公主府内提心吊胆多日地众人终于放下心来,随机忧虑又爬上心头。长公主的封地远在云州,偏远不说,且比不上其他皇子公主的封地富饶。当事人却觉得无甚很舒适。
远才好啊。山高皇帝远的,她不是想干嘛干嘛了。
临行之际,除了宫里的皇帝、皇后和纯贵妃送了礼来,几位皇子公主也纷纷派了人上门送上仪程。左不过是些珠宝和金银,夏池珠叫了侍女收好,这些东西到了封地必然都能遇上。她以为不会有人送,没想到前一夜傍晚,来了个身形削瘦的妇人。、
这妇人生了美眸,盈盈秋水,见她便是流泪,一双手臂攀在她肩上,要把人往怀里笼:“可怜的孩子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哪怕是穿书之前,养大她的爷爷也很少这么亲近她。而自从穿过来,还是头回遇到对她这么亲近的人,一时间,夏池珠浑身上下叫嚣着不适。
这妇人虽瘦弱,却半分力气不少,丝毫不让她从怀里出去。
夏池珠也歇了抽回身子的心思,静静等她哭完,方才拿了绢帕给人擦眼泪:“姨母莫要忧心,当心哭坏了身子。我在皇都形事顾前顾后的,那几位还都不见得我好,此去云州合该是件好事,姨母若真心疼我,就为我高兴才是。”
这妇人是她嫡亲的姨母小陈氏,与她母亲同出于安庆侯府,当初姐妹俩一个嫁给了皇子,一个嫁给了还是个举子的表哥。夏池珠叹气,要不是她这位姨父过于短命,她姨母如今也不会过得凄苦。他两人成亲不到七年,小儿刚刚蓄发人就没了。她姨母这些年关上门拉扯小儿,与原身一样很少出现在人前,只是偶尔两人会私下联络一下。
小陈氏抹了泪,正色道:“你也不用说那些好听的话来安慰我,本朝就藩的都是被封了王的皇子,有几个公主到了适婚年纪要被送到封地去的?怪都怪姐姐去得早,宫里也没个人照看你,你小小人儿聪明伶俐却不得圣人疼,受的罪也要比旁人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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