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至远是吧?若是本宫没记错,你该是泰顺十二年的同进士吧,怎地这般年轻?”
扬起眉头,似是在想真假。
陈至远顿时惊地一身冷汗,他现金四十有三,又年轻在哪里了?长公主这话,不过是提醒他,身为同进士能做到一州父母官,背后的猫腻她知道。
他还未考中就背靠着本家沾了光,中了后任了两任县令就开始升任,一直到做了知州,他也知道这是他顶天的福气,这些年就窝着云州,也没想过换个地方。
云州呢,地界偏远,这么些年,未出过什么大事,朝廷里少有人来管,他的日子过得是真的逍遥快活,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程咬金,还是个清楚他底细的程咬金。
越往后他越想骂自己眼瞎,这位清溪长公主哪里是个弱主子,那明明是个索命的阎王啊!
先是开口索要各县的县志,又叫了手下的人天天在街上找人问话,说是做什么民意调差,查看云州百姓生活幸福度。
幸福是啥啊?幸福是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钱花啊?天天能吃饱穿暖,还不像覃州人提心吊胆,生怕北凉的人打过来,云州人有啥不好过的?
想到这里,陈至远觉得很自豪。云州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还不是因为有他这么个青天大老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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