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至远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州的花多是多,却无大用处啊。开得再好的花,过了开得最好的那几天不就萎了,有谁会脑袋不清醒,喜欢那萎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云州的树,又有什么用?拉出去给人烧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他把话都说了出来,等反应过来,忙揣着胆颤的心去瞅夏池珠,好在对方面上还算温和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了牢骚话,夏池珠这回并不生气,再大的问题只要说出来就能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开集市前,我意欲再修一道通往平州的路。现在的官道一者耗时长,二来途径地方大多偏僻。修一条新的路,要更快到达平州,还要修在县镇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绕了绕衣袖上的鸾鸟花纹,看向陈至远:“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还需要陈大人多多费心。至于花卉,云州自然条件好,养什么都容易活,既然这样,就让花农多多培育名贵的花,越是名贵越不会缺人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至远质疑道:“可花农大多都是贫苦百姓,没有育种怎么种出名贵的花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池珠道:“这个我来云州之前,已经从皇都的几位大人家里要过了。回头你去找碧云,她自会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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