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潇湘道:「还有我阁藏的史书。」
琤雪瞄了几眼,说道:「御清,这些书你以前不是读过了麽?」
御清说道:「温故知新,鉴往知来。」
琤雪皱眉歪头想了想,问道:「那麽你读出什麽来了?」
御清一愣,心想:「说了你又听不懂。」说道:「这几日读了师祖的《牧常》十章,师祖当年兵祸连年,却能在二十年内国泰民安,民不知兵,如此至今……」
琤雪点点头道:「是呢!上古自大禹、商周,以至魏晋、隋,都是家天下,父子相传,没过多久便要改朝换代,即便最初是好皇帝,做了二十年也要渐渐坏了。因此师祖才订下二十年之限。」
御清皱眉道:「而且也废了父子相承,但选贤与能,又有流弊。」
琤雪说道:「你是说现在洛中那位麽?」说着,茶也泡好了,向叹今醉讨了三支新杯,斟起茶来。
御清说道:「两百多年前南北党争便有弊端了。但很多人都说是我之故!」皱眉看向醉潇湘。
醉潇湘接过茶来,说道:「衡王殿下,当年您将天下分九域,均货物,这规矩让後人有机可乘,其实非殿下之故。制度是天下之器,其用在人,难道要因噎废食?请殿下莫放在心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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