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剩下的材料不多,只够做这一点,不要嫌弃了。」尽管不太高兴,镜和还是将手中的萩饼轻放在不Si川的面前,将前一晚的萩饼收拾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不是怕我吗?」不Si川从善如流,不客气的拿了一块来吃,唇齿留香的美味让他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了更怕的东西,你还算什麽?」镜和没好气地道,话语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连敬词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Si川一噎,瞪了镜和一眼,後者瑟缩了点,但想到自己根本没什麽好怕的,又睁大眼睛回瞪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觉得有些好笑,眼前的小鬼就像只河豚一样,气鼓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Si川舒舒服服的侧躺下去,也不在意自己敞开的衣服所lU0露出的肌r0U更多,他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萩饼,觉得自己又更喜欢这道点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角度下,他才看见镜和双手手腕染血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你的手受伤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镜和拉了拉自己的袖口,不着痕迹的掩饰:「没事,旧伤而已,稍後我能自己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Si川不悦,显然是想起了之前少nV扭伤脚的事情,「绷带拆下来,我看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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