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那一次。
「老公?你怎麽了?」在餐桌上,她看老公发呆,问着。
「没事没事。」他继续吃着。
嗯…….
他应该怎麽说才好?
在房间,他正在与苍月聊着。
「啊!所以你当初设结界,就是在做那个?」
「是啊!」
还真敢讲哩!
之後圣问着什麽试炼,苍月也大概讲解一下,讲到最後圣的魂都不知飞去哪了,只是苍月再说什麽,他似乎没听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