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将视线微微垂下,他的身T微晃,好似快要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无所谓了,现在想挣脱佐助并逃离他的视线似乎是不可能了,当然,如果要和佐助算帐也是更加困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鸣人脸上的cHa0红但那双唇却泛着白,佐助的视线缓缓移动着并落在鸣人的颈子上,这时他忽然抿紧了唇,眼里看到鸣人的x膛及颈部有瘀得青紫泛红的痕迹和齿痕,就连露出的臂膀上也有他那时留下的掐痕,那是只要稍稍瞄一下,就能知道是什麽样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敞开的长襦袢让他无法遏止地再次将视线下移,他望见鸣人的腹部上有些许泛红,佐助想起来刚才自己给了他一拳,接着视线又往下移动着,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那时候强迫鸣人接受自己的画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别过头去,佐助很难平静自己看见鸣人身T创伤的心情,那件事的後果在鸣人这家伙身上便能立刻寻找到,他明白到鸣人承受了那件意外之事的难堪与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鸣人……」他不是个会安慰别人的人,这种时候说声道歉的话似乎也无法弥补什麽,甚至不应该对鸣人说道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很不舒服,混帐佐助!」语气不耐而虚弱的说了句话,他抬起双眼,眸子依旧清澈明亮并且傪和着愤怒,鸣人伸手便想拿下佐助握在手里的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鸣人尚未碰到佐助手中的药瓶时,佐助下一刻便将握着药瓶的手闪躲而开,鸣人刚伸出去的手立刻抓了空,夺到的不是药瓶只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如此,你这白痴就别再逞强!」望见鸣人那种眼神,佐助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对鸣人使强,他知道鸣人这家伙十分好强,从不会主动喊认输,他是那种坚持到最後才会吐出一句「我赢了」的那种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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