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睡在客房,一来陌生的房间,二来她身子热了起来,热得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,就是热得很,把身上的被子都踢开;可还不行,还是热得发慌,好似身子里着了火似的,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不止身子烫,脑袋也跟着烫,烫得她难受得不行了——忍不住起身脱了衣服,也顾不得了,长K踢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仅着内衣跟内K,她还不成,内K被两纤手扳开,也给踢掉,更别提内衣了,直接扔地上了——人没了内衣的束缚到是松快了,身子到是一点儿都没凉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是发烧了,就只晓得难受,身上特别的难受,纤手便控制不住地捏起自己来,捏得她自个儿疼,又觉得那GU烫意好似收了些,毫无所觉地轻哼了出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声儿似猫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捏两下,捏得她自个儿只有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有些奇怪的是腿根处已经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着双迷蒙的黑眼睛,低头看着自个儿坐着的这处,床单上沾了些Sh意——她还害怕自个儿尿床了,手指往腿间一抹,Sh漉漉的一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似明白了些什么,夹着腿儿人艰难地进了浴室,也不开热水,就把冷水往身上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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