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儿还带着几分娇软,就能将人点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是早就想过无数次的陈二,他就在外边儿,也顾不得睡K被高高顶起,就支着那里推门进去,又是把门锁上——急切地走向床边,见她趴在那里,一只纤手r0u着她x前的N儿,N儿叫她的纤手捏得红扑扑的,顶端的儿红挺立在空气;她另一只则隐隐没在双腿间,一瞧便是在抠弄她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画面叫陈二呼x1声又浓重了几分,但他还是强忍着扶起人来,还轻声问她,“可摔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的身子碰了他的身子,就跟似遇着甘霖一样,双手便放弃了自我抠弄,狡黠地揽上他的脖子,染着蜜桃N茶sE的唇瓣就凑向他的脖子,生疏地想要啃咬起他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唇瓣娇软,带着nV孩儿独有的馨香,呼出的热气落在他脖颈间,让他的喉间跟着一个重咽。他的额头冒起细汗,双手并未揽住她的身子,只由着她娇软的身子往自个儿身上挤,似藤蔓一样将他给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底下高高支起,面容还是温和的,“玫玫,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冲冲水再睡一觉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会好?早就冲过水好几次了,非但没好受点,是更难受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身上乱拱,冷不丁地发现他身上有个y物硌着她,她眼前一亮,好似抓着他把柄一样,纤手就放开他的脖颈,一把就去握住了——立即就听到他不自然的“闷哼”声,她立时就来了劲,也是药的缘故,叫她有些不管不顾了,“二叔,你帮帮我,帮帮我,我难受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X器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握住,所谓命根子还真是命根子,落在她手里,她手心极烫,烫得他都哆嗦,偏她好似并未察觉她自个儿的杀伤力,仰着红扑扑的小脸,乌溜溜的美眸里泛着水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呼x1沉重,呼x1声浓重,双手落在她滚烫的小手上,稍微一停顿才试着将她的双手拉开,“玫玫乖,我带你去冲个水,待会儿就会好受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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