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画饼充饥吗?也不是,根本没有画饼,就想充饥了。
张玫玫顿时就很受伤,可听到他嘴里念出来的佛经时,还要让她再跟着念上一句——她不由看看他,又看看自个儿,都觉得世界好魔幻。
她素来忍不住,跟着他念了只两三分钟的经,就整个人要崩溃了,经是什么经,字是什么字,她念过就忘记了,惟记得身T被药效折磨的不行——她攀上他的脖子,不跟着他念了,也不管被子了,就挺着自个儿鼓鼓的x脯去抵着他坚实的x膛,“二叔,二叔,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。”
但他好像不为所动,双手放在她身侧,只是怕她往下掉的架式,盯着她红nEnG的脸,对上她急切的眼睛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,又以手指抵住她胡乱凑过来的脸,“想清楚了吗?”
她忙不迭地点头,只差没竖起手指指天发誓了,“清楚了,清楚了。”
“今儿有些太急,我也没有准备上什么,得叫你委屈,”他轻声细语,双手落在她腰间,拉起被子将人裹住,“我先前结过婚,你知道的,膝下也没有孩子,不会叫你做现成的后妈。”
她一听这话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跟敬礼似的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底也揭了,“我先前没结过婚,更没有孩子,我自个还是个孩子,我爸妈b你大不了多少。”
没结婚,在父母的眼里,谁还不是个孩子呢。
她这是大实话,本来嘛,她父母就没b他大上多少。
他听入耳里,半点不恼她,还替她开脱,“要不是为着我,你也不至于受今儿这个罪,都是我的不是,是我叫你为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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