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恼怒时,到还有拍掌,让他立时有了种被伤自尊的感觉,朝着声音来处看去,眼神便添了一丝嫌恶,“又是一个老牲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诚听得清清楚楚,也不生气,还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一坐,又拍拍自个身边的空位,“大侄子,怎么同自个儿生闷气呢?还什么老牲口的,十八少nV八十翁,男人再大年纪还是得看中小姑娘,找个老菜梆子那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是真后悔了,把张玫玫往家里带,也不知道今儿怎么了,家里头人来得这么多,平时他就一个人住这边的宅子,现下可好了,谁都来了。“她是我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这么一句话了,别的话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高诚逗乐了,“你二叔平日装得可正经,昨夜里还哄着人把证都给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更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同学多能耐,还能叫他二叔再踏入婚姻的坟墓呢,”高诚点了根烟就吞云吐雾起来,“也是你同学可怜呢,昨夜里我听得清清楚楚,她叫你二叔T0Ng得在里头哼哼唧唧的一整夜,你二叔还真是个老牲口呢,也不知道疼惜人家才破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听得脸都涨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诚见他跟个菜鸟一样,到是乐了,“老牲口呀,是你二叔,可不是我,我可没碰上人家。”嘴上这么说着,他想着昨夜里瞧见的那一幕,狠狠地x1入一口烟,又长长地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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