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儿还轻糥软和,叫陈粹深深地瞧她一眼,“晚上记得回家,我再给你上回药。”
她立即摇头,“我、我……”
但她的话才开了个头,就让他打断了,“药还是要上的,你小姑娘家家的,这里头最为要紧,要是有什么炎症的,可不太好。”
她立时就怔了怔,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有什么事没听说过的?那些妇科病的小广告贴得满街都是,她瞳孔微微一缩,明显是怕了,“那、那陈伯伯,我、我得……”
开口有点难,她还嘴唇翕翕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所以,事情得麻烦的,但话说出来,她还有点难的。
到叫陈粹m0m0她的脑袋,头发果然如他想的一样柔软,就她那处一样柔软,明明柔软,到是将他的手指牢牢地着,好似得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不肯放弃,也叫他也品出来年轻姑娘的好处来——也不是头一次经手年轻姑娘,可这样的乖巧姑娘,真叫他稀罕了。
偏成了他的弟媳,昨晚还叫他二弟弄得这会儿他还给人上药呢。
简直同百无禁忌似的,到叫他兴奋,“嗯,你过来,我给你上药,要是怕太远,来我医院也行。”
到是给她选择的机会,是陈家,还是在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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