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二叔?”她有些结巴,人也跟着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二坐在床沿,将她轻轻一按,就让她躺回去,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她乖乖地躺回去,耳朵还没跟上脑袋,话是听见了,好半天这脑子才缓过神来,双手赶紧捂住自己的脸不敢面对他了,可话儿也得说,“还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二按上她的手,纤细柔滑,似她身上的肌肤一样,轻声诱哄道,“让我给你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了,”她磕磕巴巴地拒绝,“早上上过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说出口,她恨不得把自个儿舌头剪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二失笑,“那再上回药,会好得更快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伯伯也说过的,晚上还要再上药的,她瘪了瘪嘴,也不敢说自个儿早上的药是谁给上的,“没带药呢,二叔你手头也没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二看出来她有点心虚,也不戳穿她,nV孩儿的心思还不简单,他是什么人呀,还能看不透吗?还是得宠着的,不能叫她给缩回去,“那现在回去吧,待会儿到了家里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尖上似乎压着什么重物,想拒绝又说不出来,舌尖抵着牙齿半天才挤出话来,“你转过去,我要穿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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