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晓得是这个理儿,可她叫这会子上医院看,她哪里有那个胆子往医院去,回头恐怕叫医生再问起怎么弄的,她更没脸回答的,难不成叫她把陈二一夜里弄的手段儿都说个出来?再没有b这个更羞儿的事了,只得就求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他不知道的,”她心儿都快跳到了嗓子眼,“我不跟他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依旧正经着脸,一本正经地拒绝道,“这边儿我替你看了,你也好了,再叫老二知道这事儿,你到同老二蜜里调油的,指不定我叫老二揍上一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心肝儿颤的,就恨不得指天发誓的,“不会、不会的,我不会叫二叔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听着她口口声声地唤老二叫“二叔”,听得绷着一本正经脸的陈大吐出话来,“也别叫我大哥,虽是论辈儿的是得这么叫我,还是同先头一样跟着阿景叫我伯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就叫人“陈伯伯”,就是跟着陈景叫的,大清早地还得改个口,还收了红包,一看就晓得红包不薄的,这会儿还得唤先前的称呼——她神情还有些怔呢,对上他极具鼓励的眼神,她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个称呼来,“陈伯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称的,叫陈大怜Ai地m0m0她的头,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自在,可还是盼着他给自个儿看看的,就是看上一看,也省得自个儿真得了那炎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晓得她给自个儿唬住了,还真个儿弄个正经脸,将个医生的姿势摆了个十足十,手上一拍她的腿,“把裙子撩到腰间去,底K也给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自个儿都羞红了脸,人按着他的意思往床沿一坐,指尖上颤抖地将裙子往上撩起,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纤细腿儿,再上头就是她被薄薄的布料给包住的桃源蜜地,微有些鼓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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