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瞪他一眼,“不会好好儿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有手段的,把人共得一愣一愣,愣是叫你近了身,”高诚对他竖个大拇指,“听声儿都晓得你把人弄得够呛,今早儿有没有给人上点药什么的?这晚上我领导回来,还不得检查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话说得事够直白,直差把“你不是人”的字打在脸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没有半点儿心虚的,还老神在在的,“这是我自家的事,我同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也是有道理,”高诚放下碗筷,手支着下巴,颇有些打趣的意味,“这话你到是同我领导说呀,看他怎么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睨他一眼,“我们自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管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诚笑得更大声了,“也是,你们自家的事,我一个外人是管不着的,就是觉得人家小姑娘挺可怜的,被我领导哄了就算了,我领导好歹还同人家扯证了,给了人名份;你呢怎么想的呀,暗地里暗弟妹,叫人家染个W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怜人家什么?”陈大刺他一句,面上添了Y沉之sE,“也无非是没近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诚相当的坦然,双臂环在x前,“就因为我还没近着身,才能对你们兄弟俩居高临下呢。”还能以批判者的姿态批判他们兄弟的行为,也是挺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