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回来的时候,就见着小妻子在看书,嘴里头喃喃念着什么,手上的笔还在书上画着重点,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,到叫他轻笑出声,“看书呢?”
张玫玫早听见了脚步声,觉得床沿轻轻一陷,身边视线微微被一遮,她抬眼瞧他,刚才还哭过,这会儿眼睛还有点肿,“二叔。”
“怎么呢哭了?说来给二叔听听?”他抬手捧住她的脸,目光里带着怜惜。
张玫玫对上他温和的目光,就被自责与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,总觉得自个儿背叛了二叔待她的好,她还不止一个,还有两个,陈伯伯那个既成了事实,高伯伯那里还只个苗头,她就是觉得这个心事儿就重重地压在她心头,叫她难以面对二叔。
她把手头上的书连带着笔都往边上一扔,整个人似r燕投怀一样扑入他的怀里,带着万分的纠结喊了声,“二叔。”
温香软玉满怀,陈二将人给抱住,仔细看她的脸,见她美眸里泛着Sh意,瞧着就是委屈巴巴的样儿,到叫他轻笑地将薄唇贴在她的唇角,轻咬着她的唇角问道,“可是谁叫我们宝儿受了委屈?”
老男人嘛,不是不会说甜言蜜语,真说起来,要人命。要是别人对着她叫“宝儿”,指不定她心里头还觉得腻歪,可被二叔一叫,她就觉得心里头蓄满了甜意,又娇娇了声:“二叔”,还嫌不够似的,又一连唤了好几声,就把陈二给闹得满脸儿笑意,又吻上她的唇,吻得她连连。
老男人前半生积累的经验都使在她身上了,将人纵得很,还伺候着她,将人吻得唇儿都红的,眼儿水灵灵的,闹得张玫玫还宣称自个儿没事——人是狡黠的,还是贪婪的,她不想叫二叔知道那些事儿,眼里头只能看得见二叔的,不想失去二叔。
“二叔,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的?”她被吻得红的嘴唇吐出不安的话语来。
陈二脸贴着她的脸,“说傻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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