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诡辩好险没把高诚气Si,有这么气人的吗?还讲得一本正经,还一脸的理所当然,他冷笑,“这话你到是往我们领导跟前说呀,同我说什么。”
陈大往酒柜那边走,提出一瓶酒来,自个儿开了酒,拿出两只高脚杯来,倒了两杯酒,还递了一杯给高诚,“哎,气什么呀,无非就是没碰着罢了,再说了,要不我给你介绍个人,就我们玫玫的同学,那个叫李娜的,是个识情知趣的,可不像我们玫玫个愣头的……”
“把周锋差点给咬绝根了?”高诚打断他,“你晓得她舅舅谁?”
陈大喝了点酒,“向家的那个嘛,当初事儿闹得可大了,谁还没听过?”
“合着你知道呀,”高诚吐槽他,“向家如今下来了,向前可不是善茬子,还让我碰个鼻子灰?”
陈大再喝上一口酒,“也瞧不出来你这么识时务?”
高诚端着酒杯晃了晃,也就一口就把酒喝了,他当过兵的,酒量好,在部队里都是拼白酒的,这点红酒于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,还是那种没感觉的挠痒痒,“你到替我安排得好,向前如今可在咱们这个地界呢,你当他下来就走走过场,人家是下来指点工作的,还要肃清的,我还指着能上一层楼呢,可不想得罪他。”
真是大实话,陈大“哈哈”大笑,“人夜里搂着外甥nV睡呢。”
“反正也不是亲的,”高诚撇嘴,向前那点子事早落在他眼里头,“就是亲的能有什么呀?”
陈大还赶人,“走吧,我这里可不接待男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