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多么替人打算的暖心话,那个人偏不是他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叫陈大牙根顿时就酸得厉害,这话也不是头一回听了,都是为着不增加他那个二弟的负担,她是不是对省一把手的待遇有什么错误的认知,到也不打击她的积极X,年轻人的积极X还是得培养的,总不能萌芽都没出来,就把人的积极X给掐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挣的钱想g什么?”他还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学费呀,我自个儿挣学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她想着自力更生的小模样儿,叫他不由得感叹一声,“去哪里打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早艺术馆。”她也没有隐瞒,隐瞒这种事也没有值当的,还掰着手指头算道,“论天算的,就周末打工,这个周末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算算每个周末都去打工得有多少钱,学费是多少来着的?”他不慌不忙地问道,“够不够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回答的说利落多了,“够的,我学费又不贵的,要是每个周末都能有钱收入,一年也得有三万多呢,我算过的,连一年的生活费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惹得陈大又哈哈大笑,“还算得挺清楚的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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