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的,”她咬着牙儿把话再重复一遍,还抬起脸来,就对着他,“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非得咬着这个说,陈大难得有耐心待人,素来也是在投身研究时才有这份耐心,如今到全用在她身上了,跟她百般磨着呢,“好,是伯伯对不住你,是伯伯对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连说了两次,就跟低头哈腰似的,权作了讨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皱鼻子,也晓得这事上不止他的错,也有她自个儿的错——可依着她那劲儿,从责任上来讲,她自个儿是不愿意担的,就盼着这事儿叫他揽了全,合着她清清白白,跟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似的,暗藏了她心里头那点子小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边儿得了他的“低头认错”,当下就有些小得意了,将个小下巴仰得高高的,“算了,我也不跟你计较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即露出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,瞧着恨不得对她跪拜的,叫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,纤手从他手里cH0U出来,还掩了自个儿的嘴,轻轻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笑,这美眸里波光流转的,竟是染了YAn丽的颜sE,将她衬得格外的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贪婪地看着她鲜活的面容,好似要将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收入眼底,跟个逗趣的一样,非得凑在她跟前,还朝她作了个揖,“还是玫玫晓得疼人,晓得不跟伯伯计较,叫伯伯实在是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认这话的,当着他的面也不否认,就这么着踩着两条船的,踩得有点悬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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