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就沉了脸,他是容不得人别人这么说他心头的乖姑娘的,“我b着她好呢,你一大男人的非得盯着这档事子?这事儿是我们自家的事,同你犯不上。”
高诚冷笑,“你同我说什么呀,把这话往我领导面前说去?”
陈大依旧沉着脸,“这是我们自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,还真犯不上来管我们家里头的事。”
高诚立时砸巴出滋味了,“怎么着,就把人瞒着呢,就瞒着人小姑娘家家的?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,”陈大有几分不耐烦,“都说了我们自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管不上。”
“我是替人叫屈,”高诚还真谴责他,“叫人心里头愧疚得很呢,还真就有本事呢。”
陈大闻言,不怒反笑。
那副样子叫高诚看在眼里极为碍眼,就跟看见苍蝇一样,“你儿子说得对,一家子畜生的。”
这人,到是可笑的,先前还是他给张玫玫下的药,到觊觎上她——只没想到这后头的事就跟排了大戏一样的,一个哄着人,一个还是哄着人,你哄我哄的,把个小姑娘哄得上了当,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里,到还指着还有什么一生一世呢,只不过已经就成了他们兄弟的禁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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