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可不能就直接说出来陈景的名字来,她觉得陈景画得极好,可她就一个艺术门外汉,要评论一幅画,也无非是说画得极好,也说不出个什么道道来。“同他们不太熟呢,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,也不太清楚呢。”
方西白明显有些失望,但她很快地就掩饰了,笑着说,“也对,我听说你是法学院的,要是你以后你当律师了,我肯定请你做我的法律顾问。”
“那好呀,”张玫玫也就一个应声,回拒人家也不好,“等我考到证。”
方西白看看腕间的手表,“哎,我得走了,还有事呢。”
张玫玫并非有意看她,就是往她手表上瞄了一眼,显眼的logo就映入她的眼帘,她虽没自个儿买过,可见过这个logo的,如今网上什么没有呢,就算是最最普通款的价钱也是十万起价。
方西白好似并未发现张玫玫的视线,好似不经意间才撩开来看的,她袖子挺长,能将腕间的表给挡了,要不是她这一撩袖子,恐怕也不会叫人发现她戴着这么贵的手表。
等到了下班的点儿,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她到想骑着小电驴回建春公寓,还没骑出去多远呢,就有辆车从角落里出来横在了非机动车道上,将她的去路都给堵住了——
她还戴着头盔,前面过不去,让她心里头不由暗骂一声,就往人行道上走,想绕过去。
谁知道,这车门打开了,从车上大赤赤地走下来一个人,那人背对着路灯的光,身影让路灯拉得长长的——她一时没看清他的眼,可看那个身形,她也认出来了。
就没有什么好脸sE的,稍微一滞,就赶紧地想要掉转方向。
可惜她的就是小电驴,一把就给揪住了,她想走呢,没走成,只得关了。回转头,她就朝拉着他小电驴后座的高诚翻白眼,“你这么闲,二叔都还忙着呢,你怎么这么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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