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从百度上查过郑早早的事,有些云里雾里的意思,但也有些别的,b如郑早早同男人的二三事,从她年轻时怎么出国,怎么在国外留学,又怎么回国的事,但很快这样的帖子就给删掉了,她也有着一颗同别人一样的八卦之心,可人在面前,她想的是可不能叫人家看出来她也想八卦一下,“早早姐这样的人品才貌,要是说要嫁人,谁还不捧着一颗心上来送给早早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失笑出声,“真是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小呢,”张玫玫自认同二叔打了结婚证后,就觉得自个儿大了,是个大人了,被郑早早这么一说,嘴上就立即不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抿唇一笑,“嗯,你不小呢,晚上陪早早姐去见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想到二叔的话,差点就想拒绝了,但话到嘴边她就忍住了,还颇有些谨慎地问道,“早早姐,我能问问见什么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新派的艺术家,”郑早早直接说了,“听说他有办画展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从不敢托大的,也有些觉得奇怪,怎么这事儿还要找上她?她就是个来打周末工的,这样儿要承办画展的事难道不应该带着艺术馆里的正式员工嘛,她说白了就是临时工,谁都知道临时工有必要跟着去这样重要的工作吗?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她没说出口的疑惑,郑早早不慌不忙地回道,“他是我同学,早些年就出国了,最近刚回的国,对我还有些意见,我怕上门吃闭门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稍一停顿,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来,“要是带馆里的人去瞧见我尴尬的样子可不好,我脸皮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理由并不充分,要是不想叫人看见尴尬,还不如一个人上门,再怎么吃闭门羹也不至于叫别人瞧见,还叫她一块儿上门,岂不是叫她给看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外人面前,还b较给面子,”郑早早悠悠地说道,“打小他就是这样的人,对我都是恶言恶语的,对别人都是好言好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