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着身子,想将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伯伯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着声说话,就将车停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下了车,也不敢回他的话,待进了西南的侧门,她的心肝儿还狂跳着,是撒开腿跑进来的,这一跑就不对了,顿时就血崩了,赶紧儿的就寻了个公厕把卫生棉给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是没有什么烦恼的,这会儿就平添了烦恼,而且是说不出口的烦恼,也没法同李娜说,这事儿呀,她说不出口去,真说了就好似剥了自己一身皮,这难受的劲儿呀,憋在心里头——她是学法的,自然晓得这都是什么事儿,能跟什么法条对得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敢嘛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敢的,心里头揣了这样儿的秘密,简直叫她吃饭都不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娜瞅着她,“哎,你怎么吃这么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b起来,李娜吃得可香了,都快吃完了,就眼见着发小才动了这么点,到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不下,”张玫玫叹气,“学生会那里叫我呢,你觉得我应该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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