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立时就听懂了他的意思,这是隐隐地劝她呢,让她别同陈大搅在一起——她心里头是感动的,但事实上都来不及了,也是她自个儿活该,叫人哄了,现在回过味儿来了,到是脱不开身了,“我知道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,就跟着要哭了似的,声音还有一丝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陈景听得不对,他一贯来有着艺术家的脾气,敏感得很,见她这副模样立即就察觉了不对劲,又为自己刚才对她的猜测而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爸他对你做过什么?他惯来没有底线的,你别真叫他、叫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亲父子,父子之间可以毫无顾忌地说,可在她跟前,他却说不出口,也不好将自己亲爸贬到泥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要早得陈大是这么个没有底线的东西,哪里还会叫他沾自己的身子,现在再说这个话也是迟了,更显得她自个儿难堪,也显得她跟个小白痴似的——她也是没脸说出口的,面上讪讪的,“没、没有的事,你别乱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见她强自装着镇定,到也猜出了一些,心下有些可怜她,就他爸的X子,还有他二叔的,都是些什么人哪,就像他二叔见天儿的一副温和样儿,底下里全是黑的——他不免有些同情,还是安慰了她,“反正你离我爸远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想离呢,也晓得要拉开距离,可人家都追上学校来了,在外头b着她出去——她这是寻救命稻草来的,洁白的牙齿咬着粉YAn的唇瓣,“我、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叹气,“也是我对你不住,都是我叫你上我家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还是记着这两年同他一道儿玩游戏的情份,又听他这么说,心下十分的妥帖,又不想听他把事情都揽到他身上——她的事,头一个是她被二叔给迷糊了脑袋,再接着叫陈大给哄了,再然后还有高诚在后头拱事,叫她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就陷入如今的境地里,好像怎么也cH0U不得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