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多了,什么都会。”高诚说得就很宽泛。
张玫玫还真信了,大抵她经历的套路还不够多,所以就轻易地相信了,等到了高诚从私菜馆出来就往上回办过接风宴的别墅去,她就觉得有点儿不妙了,别墅乌漆抹黑的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将车子一停,“到了。”
她有点儿犹豫,“伯伯你常住这里?”没等他回话,她又接着自己说,“这里好像没人住的样子。”
“以后就常住了,”高诚拉着她下车,指指二楼处,“喏,以后我们就睡上边儿,你呀有事就往这里走,伯伯就住在这里。”
她叹气,面上有点烧,“我又、又来不了。”
声音很轻,是他一时没听清就给听岔了,还是将错就错的,就把她的话给曲解了,“没事,想来的话就同伯伯说上一声,伯伯过去接你。”
听听,多贴心。
更叫张玫玫为难,这都是套路,将她套路得没有后退,更得往歧途上走,甚至自个儿走歪了她自个儿都没明白过来,只晓得人家待她好——叫她受不住,就有点儿内疚的,“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