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早早泡了咖啡后,双腿交叠起来,身上的睡衣领子微微敞开,露出她的肌肤,神情到是满在不乎,“年轻姑娘是又鲜又nEnG的,可处事上可不行,你有哪里点b不上人家?你领导先前可能还指着她鲜nEnG,要是总是有什么事往她身上弄出来,再鲜nEnG的恐怕也招不住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家的想得到好,想从我这里挣免费的场地赞助,行呀,”她笑眯眯地喝了口咖啡,还是黑咖啡,现磨的咖啡豆,还是市面都难得寻的货sE,“就别怪我在后头替你当麻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丽有些迟疑,“这也叫领导面上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“姐,我的姐,在机关单位里待了这几年的,怎么还不会变通?家里头多难的,才叫你走到这步上的?不然你还在哪里?还在基层呢,这会儿指不定还得走乡下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丽毕业就考的公务员,一直没考上,就先在银行里做柜面,一边还一直在考公,也是讨的巧,得了人指点不再指着国考,也不指着省考,就盯着下头县市区的招考,还真是让她考进了。“阿姨待我的好,我是记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笑眯眯的,“姐,我们家就你一个人出息,我呢,名儿是有了,钱也有了,可不出息。我是盼着你好的,我妈也是盼着你好的,想你仕途上一帆风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丽心里头叹气,“马nV士那头真稳得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听到“马nV士”三个字,就露出鄙视的表情来,“她当她是哪个面上的人?无非是嫁了个外国人,还嫁的外交官,到真把自个儿当人物了。她要不是马家的人,还是陈大的前妻,谁还捧着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明丽心惊胆战,表妹的心X她多少知道一点儿,那是不输男人的,有时候她听着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早早见她木木地听着,到把咖啡端到她面前,“表姐你可别怕,有什么可怕的,陈大那个研究所多少人盯着?她这些年洋肠吃多了,底下恐怕松得很,还想同陈大再续前缘呢,想得倒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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