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陈二立时就听出言外之意来,不是问他有没有带朋友亲戚过来,这些事早在先前论好,是问他这会儿过来是不是排场挺大,b如有什么大秘二秘跟着,“我自己开车过来。”
张哥表示很满意,婚宴是必得办的,刚要再同他说些什么,手机到是响了,他赶紧接电话,“哎,小谢呀,怎么了,有什么临时通知了吗?啊,还有这个事?还得申报?”
“哦,行的,你把表格发给我,我就报,哦,还要纸制的是吧,成的成的。”张哥连忙应着,话讲完就看钉钉,小谢已经将表格发过来,表格有两份,一份是婚事申报,一份是宾客名单,“哎,这事闹的,我都差点忘记了,还得上报。”
他指指灶上,“你帮着看一下,我赶紧把表格填一下,待会就去把表格交了。”
陈二第二次当人nV婿,有点不一样,头一次是联姻,这回是他自个娶的,从心理上就不一样,平时他将二十四小时都几乎当成四十八小时来使着,难得趁端午节才排得出时间来,到没想到还在岳父家里管厨房。
高压锅就跟有气似的,气鼓鼓地发作起来,他盯着看了几秒,就犹豫着将火给关了。
那边张哥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就填好了表格,家里头也没有打印机,表格要回单位交,这还是往单位里跑一趟得很。他从房间里走出来,就叫上了陈二,“哎,你坐一会儿,我先去单位。”
陈二身在高位多年,但同岳父在一起,他习惯X地将早就深在骨髓里的气质都收了起来,对待岳父还极为殷勤,“玫玫睡着,我就陪着您过去吧。”
张哥还有点儿犹豫的,这次婚宴他没请单位里的同事,就怕人眼尖认出nV婿来,就想着等婚宴再请同事吃饭,那时nV婿都带着nV儿走了——所以,nV婿一提这话,他就有点不好拒绝,一个是nV婿的“孝心”,一个是他觉得nV婿不好叫人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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