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些闷,听上去没有什么JiNg神。
确实,人家亲儿子亲侄子非得找她说话,她还能提得起JiNg神吗?自然是蔫蔫的,拿下杯子来喝上一口,熟悉的口味还带着冰镇的爽口,丝毫没能叫她提起JiNg神,就那么蔫啦巴叽的。
陈景见她这副模样,也晓得自己非得拽她来说话是好没道理,事情的主动权也不在她身上,在于他亲爸、亲二叔还有高诚身上,没有他们的放手,他这边做再多也是无用功——但他心里头实在是太内疚了,就忍不住想找她说说话,“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张玫玫拿着杯子的手微顿,慢慢地抬眼瞧他,见对面的陈景满脸的内疚,不免有些一怔。
她又喝了口雪碧,待得那味儿从喉咙口涌入胃里,整个人都似乎叫那沁冷的味儿给打了个警醒,顿时觉得嘴里都苦了起来,“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呀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她吐字十分缓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口,却说得陈景更加内疚,好似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的难受,“要不是我带你回家去,叫他们瞧见了,也不至于、也不至于叫你陷入这样的境地。”
所以,她不愿意过来,听这些话,听得她自个儿都不舒服——
可为什么还过来呢,主要她还念着同陈景这两年一起玩充满的情分,但也不代表她愿意分分秒秒都听着人家讲她不可说出口的秘密来——所以,她听得眉头都皱起来,也就安慰不了陷入深切内疚的陈景,她也需要别人来安慰呢,“说这些做什么呢,也改变不了,你也没办法拉我出去,无非就是同我说几句,可怜还是同情我罢了,也没有什么用呢,还是别说了吧……”
当初,陈景一句话都不说的把她好友删掉,她当时存的那点儿心思,叫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难堪,也没想将这点事子甩到陈景身上去,要按理说她应该将这事儿推到陈景身上去——但她难得担当一回,不管什么也好,还真的是同陈景没有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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