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姑娘,水真多,真叫伯伯欢喜,”他整个人都几乎附上她的后背,隔着睡裙的衣料啃着她的后背,边啃还边说,“头一次的时候,伯伯还怕把你弄坏了,那么小的嘴儿,岂不是要把你撑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着,还边给自己回答,“可叫伯伯高兴的,我们玫玫水多着呢……”他又往里头耸了耸,耸得很用力,连带着她都往前踉跄了一下,“看书好呀,现在就可以看呀,伯伯又不是不叫你看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无耻,人这么弄着人,还叫人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理所当然,“看嘛,伯伯又不是不叫你看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儿,还叫她怎么看书?

        高诚带着一身儿疲累回到家,刚打开门就听到y糜的声音,那声音他熟,“啪啪”的肌肤拍打声,男人的粗喘声,还有nV孩儿那压抑着的SHeNY1N,还有受不住的求饶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就脸黑了几分,反手就迅速地将门关上,两三步就走向客厅,果见着他心Ai的nV孩儿被将脑袋朝着靠背,双膝还跪在沙发上,撅着个昨儿个夜里还被他r0u得几乎变了形的jiaOT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粹站在她身后,身上的衣服还都穿着,瞧着人模人样的,胯间的那物凶猛地出入nV孩儿昨夜里被他狠儿疼Ai过的娇x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怒意就涌上来,上前就将陈粹给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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